任宣被拘束在水质沙发上,四肢在身后被手脚铐反铐在一处,眼睛上覆着眼罩,颈子上的拘束带是鲜红的。
只要他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被束缚的四肢,疼痛非常。
任宣必须以非常困难的姿势微微仰头,用几乎快抽搐的手脚反向在身体下支撑重量,尽量保持平衡,才能保证身体上的痛苦减少一些。
他运动神经和体力不错,做到这些并不太难——但他身下是水质沙发。
内部被液体填充而起的沙发在日常是非常舒服的,不过成为拘束场所,那就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了。
它温柔包裹身体,同时也让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就算一个呼吸也会让身体失衡,陷入异常糟糕啧啧,真是的,实在是太久没好好享受过了,才会这么狼狈。
任宣自我嘲笑,耳边是留声机缓缓送出的圣歌,管风琴和高入苍穹的女高音里,是调教师白皙的指头翻动书页的声音。
她正在从容的欣赏自己的姿态。
身体因为这份认知而屈辱得几乎发抖,但是热度却完全违背意志的越发滚烫,微妙的快感伴随着疼痛游走在骨骸里。
然后意识和外在的感官就慢慢迟钝起来。
最后混沌的大脑里唯一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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