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涨痛难当,却又没什么法子应对,只得识趣,一步步挪到床边,拿眼刀恶狠狠剜着小三。
这一瞧瞧出了名堂,晚媚发现他额头的伤根本没有处理,这会子已经肿起老高。
「你伤口没洗肿了,怎么你就这么忙,连自己也顾不得,光顾着折腾我吗?」她高声,心底里升腾起复仇的快感。
小三躬身回她:「照门规影子有权力调教主子,可主子更有权力教训奴才,如果不得主子允许,奴才是不可以包扎伤口的。
」晚媚的眼睛亮了,后庭的剧痛促使她升起一个恶毒念头。
「拿剪子来!」她恨声,牙紧紧咬住下唇。
小三立马寻来一把剪子,剪尖雪亮,一看就锋利的很。
晚媚握住剪身,高高抬手挥下一个弧线,剪尖刺伤小三右颊,接着又划过他肩头,拉开他衣衫划下很深一条血痕。
自始至终小三不曾闪躲,看来的确是早已习惯。
殷红色血从他脸颊披挂下来,一会功夫已经漫到颈脖,衬托的他竟是有三分妖异。
「这是你轻慢我的教训!」晚媚高声,其实已经有些手软:「你记住,没有我允许你不可以包扎!」小三回了声是,退到门口掩灭火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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