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们热闹劲落下了,队长吆喝牲口一般日骂几句,三三两两,懒散着,蹭到地垄,勉强做几下活。
刘作伐装作捡拾麦穗,弯腰团气,意到气到,随意在脉搏里停留、鼓起、跳蹦……「作伐哥哥,你裤裆里钻了老鼠?」刘作伐听声,知道是花花过来。
「没哩。
」「没?俺咋不信。
俺看哥哥裤裆一鼓一鼓,不会是哥哥鸡鸡在里边呆不住吧?」「女孩子家,不能乱说……」「哥哥,俺咋会乱说!刚才他们,不都是鸡鸡挂在嘴上,大人能说,能摸,俺为啥不能和哥哥说哩!」花花气鼓鼓双腿夹着哥哥头,不依不饶。
刘作伐后退一步,直起身子,看见前边有拾麦子,有挖虫洞,有搓麦籽吃……没有人注意这边。
看来,这花花,也是个有心计的孩哩。
「都小哩,才得注意,注意……」「哥哥,俺文明着哩。
不像田雨,豆花,早叫人日过了。
哥哥你看,俺逼还是白生生哩——」抬手褪下裤衩腰,露出条缝。
「花花,话不要乱讲,裤子也别乱脱……」「俺就是叫哥哥看哩,别人,俺不稀罕!哥哥,你摸摸。
」「这野地都……」「那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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