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们自然跟着淘气。
一时,地头闹哄哄赛过赶集,有几块畦头麦子,被人随意踩翻了,也没有爱惜。
几个老汉,在旁边圪蹴着抽烟,唉声叹气,「麦子又是瘪瘪的,这收成,连贫农的地,也不如哩。
」「净瞎胡球弄哩,也不知是哄地哩,还是哄肚皮哩。
」看着眼前热闹,「吧嗒吧嗒」烟嘴,闭眼不吭声了。
刘大三五锅烟惬意地抽下去,腿也蹲麻了,起来,正好谁家男孩被人撵过来,一头撞在肚皮上,疼得他「哎哟」捂着肚子,看那孩还要跑,恼了,伸脚勾住,「噗通」孩子摔倒。
「谁野逼蹦出来的孩,恁不懂事。
你他娘逼过来——」捂住肚子,揪着。
「来,孩,你能抽三锅烟,大伯啥话也不说,不然……」脱下半截破布拖鞋,臭烘烘熏的男孩满眼冒泪。
十来个大人、小孩拥挤过来看笑话,那孩只好接过烟袋,抖抖索索打着火镰,燃着纸捻子,「噗,噗」抽了一袋。
「一」,小孩替他查数。
又捏了烟末,装到锅里,不防抽的时候,烟末松散,劲大了,烟末抽到嗓门,「吭——咯——咳——」烟袋扔了,鼻一把,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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