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人的梦想哩!可惜哩……老人两眼迷离了半天,回过神来,爱怜而无奈地抚摸重孙头。
「祖爷爷他们在哪哩?」「北边,离这儿很远的地方……到时候再说哩。
」心老了,人才老哩。
老人看着童稚未脱,稳重却现的孙儿,心底深处的火花,隐隐燃烧——这些年,自己被形势拘束了,吓怕了,过于沉寂了,有负爹的嘱托,家里人和财富积累放慢了哩……老胡哼着走调的秦腔,浑身汗淋淋地晃过来,爷俩停止了悄悄话,说了几句闲话,刘作伐告别回去。
「侄子,闲了常来哩,别叫叔牙里长草哩——」胡叔开句玩笑话,可惜哩,自己和他家不一姓,若是有个闺女嫁过去,到老也有福享受着哩,可惜自己是个单身汉,到现在,四十挂零了,女人逼是啥味道,只是空想哩,鸡鸡真正,还没有进去过——驴逼,马逼,牛逼,倒是没少戳弄哩……地里的小麦,彻底熟了,田野里一片金黄,风吹着麦浪沙沙地响,扑面而来的是一阵阵麦香,农民们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
透蓝的天空,悬着火球似的太阳,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蚱蜢多得像草叶,在和尚头小麦和长麦芒地里,在路边的野草丛中,发出微弱而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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