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伐见石凳上粘液连连,端盆水冲洗两遍,没有痕迹了,回屋换裤衩去。
第三天,刘作伐由陈淑清家启程,星光熹微,道路冉冉,刘作伐试着调整呼吸,换气,交替鼓腹,省视着上、中、下丹田的变化。
小腹处,红绿两个小球,明显叠加一起,不再分离,青红滴翠;上边眉毛中间,清波荡漾,绿意森森,几十棵绿杆树,上下延长漂浮;中间胸部,迷迷蒙蒙,已有清亮的苗头。
调息稳当了,刘作伐拽开脚步,脚踏实地地,一步一步,好似常人走路。
实际上,肩膀不摇动,步幅不差错,沿着土路中间,双眼视若无物,滑行前进。
这次比前五天,快了三分钟,抵到县城。
县城一条半街,除了县委门口半开,把门的大爷,竹笤帚「哗啦,哗啦」扫地,其它地方,等闲人影还没有。
街道灰落落,包括街两边的房子。
鸟雀不管别人,只是在树梢上,屋檐旁,叽叽喳喳,说着人听不懂的话。
刘作伐接着去城边树林。
放眼望去,薄暮稀疏,阴影重重,上空的鸟雀盘旋、啼叫不绝,往往让人感到阴森可怕。
刘作伐找着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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