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直在吹,湿润而清凉,轻柔而酣畅。
许为霞跪的腿疼,瞪的眼疼,看的腰疼,还舍不得歇息下来。
看那淑清姐的逼皮,红了变白,白了又热腾腾红亮,又白生生,舞动的速度,吧唧的次数,才慢下来哩。
好不容易巴望淑清姐姐被放在沙地,许为霞猫一样扑过去攥着冒着热气的棒棒,不顾弟弟弯着腰,转过来朝早已被弟弟捅大缝里塞,哎呀娘哩急死人哩,滑滑的,「咕咕唧唧」才卡个头!许为霞屁股一撩一撩地,活似小猪找大猪配种,骑住淑清姐姐用过的擀面杖,咋着也吃不爽利,逼门口挤着,咋着也进不去,里边空落落地,想着大吃一场的心思,异常着急。
蹦了几蹦,「噗————」一股水挤出来,喷的两大腿根都是唾沫星般,不过许为霞的心,彻底满足了:哎呀娘哩,真是大闺女上轿,没见过啥世面哩。
人家吃的酸白菜恁爽口,轮着自己,倒是隔着门缝瞧人哩!低头看了,门口停着一段擀面杖:不过,这擀面杖,已经不是淑清姐姐用的那粗细了,而是擀饺子皮的小擀面杖了,支棱那逼口,青筋暴露,红紫频现,毛发倒竖。
这弟弟,恁不如人意哩!骑着那小擀面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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