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嘴唇像石榴花一样鲜艳。
姐姐美得笑起来嘴瓣儿像弯月,像一朵刚开的小喇叭花。
坏了,日狠了,刘作伐感到鸡鸡钻到了逼底最深处,圆凹的空儿,紧紧地箍着头,姐姐的下嘴唇搭拉着,像是一条吸足了血的水蛭。
赶忙放出一股清凉气,,安抚那凸起的凹处,里边的紧密,才松懈下来,不再咬紧。
款款地摇摆着,姐姐的长发,依旧在日光里,浮荡着金波。
抱着姐姐屁股,刘作伐把姐姐身子挪到树荫下,自己脊梁,还对着日头。
姐姐那小嘴正如熟透了的樱桃,红艳艳的那两片微徽张开、湿润而又肉感的红唇之间,唇略微有些大开,可是线条非常美,露出来的一排牙齿,完整得像刚刚去了皮的杏仁。
鼻子出脱得整齐,曲线秀丽,尾端却是两个马形的和扁平的鼻孔。
真是一只俊俏的鼻子,活现出调皮相。
这时姐姐睁开了眼,「弟弟哩,俺想弟弟弄得大些哩,别憋屈着鸡鸡哩。
」「姐姐咋知道,弟弟没有用劲哩?」「往常俺们五个,还用不完哩,现在俺一个半,那能填满弟弟胃口哩?」「明明是姐姐两个,咋会一个半?」「为霞刚开始,弟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