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那贫土,还不如养条狗,年底也给孩子们打牙祭,老子也不闻那臭味哩。
」这狗,她爹也没有多余粮食喂,好在狗知道村里转悠,偶尔遇到死鸟死猫死老鼠之类,自己衔来,主人不要,自己躲在后院吃了。
所以家里虽是添了人口,饭食负担,倒也没有增加。
吕王祥瞧她姐姐,拉完屎尿,都要让狗舔。
有几次,舔完了,撅着屁股,自己捂着尿眼,傻了半天,才懒呆呆提上裤腰。
有时候,趁大人不在跟前,碗里盛了锅里剩下的面汤,手蘸一蘸,抹到胯里,让狗舔舐。
不舔了再抹,如是几次,然后自己伏着床帮,「嗯呀嗯呀」扭着光屁股一声接一声哼哼唱曲儿——吕王祥自小会唱,就是自这儿来哩——也跟着大姐二姐姐,鼻音哼哼地好玩,捎带着,唱腔里,总要加上自己鼻腔过滤的鼻音。
听起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知不觉,跟着癫狂。
所以宣传队里,吕王祥就是靠着这,受到欢迎,名声远扬哩——当然吕王祥自己不清楚这一点,听众也没有人真懂得这一点。
现在,吕王祥在小弟弟这儿,长枪短炮经历了,逼皮磨的红彤彤的,终于知道,姐姐们为啥每每经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