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去,是肉卤;稍微差点,鸡蛋卤。
最不济的,也要素菜卤。
当然也有吃杂面条,白面掺和玉米面高粱面,搅拌点应时素菜,连汤带水,糊弄饱肚子。
这也不算丢人,大家都这么个水平,东家不笑西家丑。
还有些杂面也拿不出多余的招待亲戚,就自己悄悄办了。
姐姐家事,也听家里说过,街坊也有议论,加上这一向,没见姐姐啥亲戚,闺女家,不好抛头露面,没法上坟烧纸哩。
「那样吧姐姐,哪天的事?」刘作伐自己也不大懂得这里面规矩。
不过,现下人们都不敢明办,左右上坟烧个纸,尽人情哩,还是能办到哩。
「弟弟,俺怕惹事哩。
」胡巧凤蜷缩在弟弟怀里,抖抖地。
「没事。
俺去买来烧纸、锡箔、香烛,家里要是有的话,直接拿来就是。
咱们晚上去坟上,三不知,拜祭好爹娘哩。
」「俺没有亲戚呜呜……」「姐姐,现在都是各家顾各家,还顾不过来哩亲戚更指望不着哩。
想开些,爹娘地下,也高兴哩。
」胡巧凤转腰床板下摸索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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