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着目标,欣喜地抓过来,朝腿裆塞去,坐扁担一样坐稳了,憨憨地,「哥哥,快叫俺也哼哼哩!」刘作伐将她抱好,就着她姐姐的黏黏糊糊,慢慢研磨,待里面湿润了,慢慢放进去一截,温温地箍着,再对嘴细亲慢吻,抚摸她全身,渐渐地,冬草有了感觉,屁股开始生涩地摇晃,却懊恼自己,咋高低学不来姐姐将才燕子飞舞样子。
刘作伐在那温温润润中,却实实在在放任着脉息的流动,如沐浴春风,在田野自由散步,静静的,站在颜色已经增添几许苍凉的麦田里,随着一点略显暖意的风的吹来,看着一层一层的麦浪,闭上眼,仿佛听到了一段大地的呼唤,嗅到了一丝丰收的喜悦。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刻,那大概算是一种享受吧。
是啊,冬天麦苗纯绿的波浪,荡漾起了唯美的海洋。
偶尔,几个村里的伙伴,在麦地田埂上玩耍,会和几朵野花相遇,冷不丁,还有鸟儿从麦田里飞出,扑愣愣扇着两个翅膀,脆脆的丢两声鸣叫。
在没有雨水的季节,麦苗儿绿得很寂寞,只有刚从怀里飞出的鸟儿,懂的它对蓝天白云的情怀。
自由自在地游荡了,脉息又像麦穗一样,有序地排列着,踏着赳赳踢踏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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