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心疼你烟袋,拿衣服擦,就不心疼心疼俺,白叫你日捣哩!」「啥事哩。
俺这烟袋锅,能拿人前,大大方方地随便看着。
你那地方,能经别人眼?」「呸,叫人看了咋啦,要是给十斤麦籽,看了就看了。
哪像你那烟灰,只能吧嗒着,还不如省点力气,在俺肚皮上多吧嗒几下!」「嘿嘿,看你邪乎哩,走,咱也去床上吧嗒哩。
」「啥『咱也』,这院里还有谁的逼,等你哩?」婆子疑惑地瞧瞧,汉子脸上,眉毛眼瞅着稀疏了,嘴角皱纹也多起来,自然床上的猛劲,也不常见哩。
「看你查逼毛的劲!叫你走,就回屋去,稀稀拉拉啰嗦啥的,快把腿夹紧了,好犁头使劲哩……「啥『犁头』铲子头,就你那猫劲头,俺这一亩三分地,你能来回走两道不?」「试试两遭不就知道哩,好汉不是嘴里说哩。
」「娘哩,日头从西边出来哩,你还两遭!一遭走到头,俺就满意半年哩!」……刘作伐在东屋里边,和严霞光光光地叠着。
听院里声音,刘作伐猜着,可能严霞光爹,听着啥动静哩,不然,咋会白挨日头晒着?严霞光刚才哼唧声大哩,越日,近来哪次不是越呼天喊地,要是自己嘴堵的晚半秒,怕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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