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才记起正事,搬过哥哥胳膊,看看快到点了,腻声央求哥哥给洗了,才穿上衣服,蹦蹦地攀着肩膀,络绎着上学去。
刘作伐出去,看望供销社上班的堂哥,碰见何大婶,说笑一会,就回宣传队驻地。
队里借住的院子,是大队部,三座瓦房,连着空落四合院,十来棵榆树,稀稀拉拉。
树上临时扯了绳子,挂着女队员洗的衣服,花花绿绿晾晒着。
诗人在院子西南角落,正对着笔记本发呆,刘作伐走过,也没有发现。
刘作伐从挎包里摸出短笛,在东北角站定,低声「喵呜喵呜」吹起来,或细长,或激昂,变换着调子,练习笛韵。
「小不点,你见谁拿俺裤衩哩?」刘作伐猛然被打断,自沉浸中醒转,「不知道哩梦寐姐姐。
」「小不点,就你一个在外面,除了你,还能有谁?」脸色有些阴沉沉。
「俺……哦,叫俺给姐姐找找。
你裤衩在哪挂着?」「俺在哪站着,不就在哪挂着!」梦寐姐姐不乐意,贼喊捉贼哩。
「哦,那就好。
一,一,一……」刘作伐顺着绳子下脚印,一个一个查验,女孩子体轻,脚印当然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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