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刘作伐这个吹笛子的来了,这四个才抖起来,昨天,对了,昨天刘作伐背着个包袱哩?那包袱……心里忽然透明了,大家日子都差不多,咋她们和刘作伐来往多了,就差别大着哩。
莫非……就有行动起来的。
「刘作伐小朋友,刘作伐——」门外腻声腻气地,绵绵地喊。
刘作伐听出,是自称「第一高音」的洪梅,大家称呼是「队里的马车」,包袱皮儿说她是「没裤带」,见个男的,只要有点利,就能用逼换。
「大婶,您找俺有事?」刘作伐打开单扇门,阳光顺势挤进来,眼前站着一个自我娉婷的人,正无风自摆,长辫子也随着屁股,两边飘荡。
「哟,俺有恁老?要不小兄弟亲眼看看?」话没完,一吸气,肚皮凹下去,裤子跟着往下出溜。
「慢慢,大婶,后边站满人哩。
」「啥人不人,不过是想看老娘这朵鲜花哩小弟弟——」一手扶住自己裤子,一手就探向小弟弟裤裆。
「大婶,有事说事俺个小孩子哩。
」「呸,小孩子,看你看俺半拉奶子不脸红,不知见过几千几万逼哩!」伸手把奶子露全,黑紫奶头被日头镀了一层光,活像谁家院里小猪。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