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腻腻地浮着,被水泡透的蝇子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刘作伐伸出援助的手,从后脖子,到屁股蛋蛋,一点,一点抚摸,高低起伏,积存的汗水,随着抚摸,变成凉爽,舒爽,劲爽……严霞光此时此刻的心境,在如水般流泻的月光和音乐里,远离浮躁与喧嚣,呼吸着静静的味道,有点醉,有点恬。
时间不是冲淡了欢愉,而是尘封了记忆。
光阴易逝,韶华不在。
源于春景,旎于夏花,浸于秋霜,漫于冬雪;容之娇艳,眸之凝望,馨梦柔肠,铭于心房;流转文采,温婉词阙,飞扬豪情,抒怀坦荡……严霞光舒畅无比地俯伏在刘作伐身上,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透着爽心的凉快,「嗯嗯哼哼……嗯嗯哼哼……」地发着腻,好像三岁的孩子,腻在娘的怀里,香甜地吃奶哩!刘作伐揣揣她胸前,压扁的饼饼,粘了二两香油似的,摸着滑不溜丢地,手心没啥肉感。
顿时顽皮劲上来,转着圈揣摩,油和面一般,严霞光觉得腿窝子里,一股股邪火火,一窜一窜地向外轰着火苗,身子随着火苗,一颤一颤地抖索,两片肉吃个不停势,直想从那根顶天入地的柱子上,刮出二两油,好救救自己的火。
偏偏,越刮,自己的火苗越来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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