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甚至手还进去摸了摸那硬实实。
四个乱了几分钟,毕竟是大家正要吃早饭时辰,人来人往,不敢耽搁,红扑扑,高兴地出来吃饭去。
「包袱皮儿,你吃了喜屁哩,脸色恁新娘样?」同室好友卫淑城过来,挤着肩膀,低声问。
「啥新娘,胡嗒嗒哩。
俺看你,咋像刚偷过人样子,胯都并不拢哩甭说是跳舞岔着了!」「谁说哩咱队里哪个人有男人气?还不是队长将才强迫俺,摸了半晌,软软进不去,净逗人哩。
」得意地撇着。
「那你不吃他亏了?」「啥亏不亏哩。
他答应俺去工厂哩。
」「哪个厂?」「咱公社有几个?不就是那机械厂!」「那地方,你能干的了那重活?」「咱不夹着逼哩,能叫一个臭男人日,那儿恁多男的,还能日不出个轻巧活?」卫淑城满脸不以为然,撇撇嘴。
鲍春和却内心鄙夷,有个逼,就能走天下了?这恶人不可来往哩。
俺们和弟弟来往,那是弟弟真是个纯爷们,鸡鸡当路走哩。
哪能是个女的,用逼闯路哩!分开吃饭不提。
稀面汤加馍,就着咸菜,三口五口吃了,懒洋洋回屋歇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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