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两个奶子,挺挺硬铮铮,一齐顶着弟弟,激得弟弟鸡鸡,睁圆怪眼,倒竖虎须,挺着朴刀,抢将来斗那个胯里好汉。
但见:残雪初睛,薄云方散,溪边踏一片寒冰,岸畔涌两条杀气。
一上一下,似云中龙斗水中龙;一往一来,如岩下虎斗林下虎。
一个是擎天白玉柱,一个是架海紫金钵。
那个没些破绽高低,这个有千般威风勇猛。
一个尽气力望心窝对戳,一个弄精神向腿间忙穿。
架隔遮拦,却似马超逢翼德,盘旋点搠,浑如敬德战秦琼。
斗来半晌没输赢,战到数次无胜败。
果然巧笔画难成,便是鬼神须胆落。
1刘作伐在姐姐身上,拨、撩、缠、搅、压,轮番施展,将家里积郁的书气,胆气,智气,汇成一条小溪,潺潺涓涓,清清淙淙,归拢到经脉中,脑海中,气海中,那股杀气、纠结气,慢慢平复,舒贴……脉息彻底恢复了悠长和宁静。
「弟弟哩——」胡巧凤腻腻地瘫软床上,将长发披挂的头,紧紧地贴着弟弟脖子,好似刚爬上岸的溺死鬼,「弟弟哩——弟弟越来越神勇哩……」胡巧凤极度疲乏中,透漏着畅心的欢悦,虽然弟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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