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调皮地渐渐贴在他身上,把她那张光彩逼人的、逗人高兴的小脸凑过去,贪得无厌的俯身探头亲着神手哥哥,让上百次亲嘴盖住、粘住她的脸;她像早晨那样清新,像水芹那样鲜脆,像李子那样娇嫩和柔软;她像鲜嫩、柔软而多汁的佳果那样,具有叫人没法拒绝的魅力——终于漫注横波无语处,不知已觉两窝深,亭亭花乍吐,蕊蕊心却满。
人歪歪斜斜俯伏身上,屁股朝上撅着,再也移动不得。
温素青心疼妹子,更心疼同学,挪过去妹妹,见妹妹逼口,不似自己初次红亮,摸着逼皮,也不烧手,放下一半心。
又怕同学鸡鸡,被妹妹卡坏,挪眼前瞧了,头上,皮下,都没有出血,方才放下另一多半心,屁股前移,自己卡住鸡鸡,怕在外面热着感冒……花花鼓儿谁不好?翻转来,覆转去,擂上千遭,两片皮弄出多般腔调。
一会儿是紧板,一会儿慢慢敲。
弄得逼皮宽也,钉当儿渐渐少,响声渐稠密。
酥床素褥横温玉,粉面红腮春日花。
流转秋波人会意,莺声漫起醉兴华。
巫山云雨今宵事,酣畅淋漓可比啥?刘作伐搂着温素青耍了会,待两人睡熟,面漾桃红,拿毛巾擦拭干净,关好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