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节目,不外乎内容大而空的小歌舞、表演唱、诗朗诵、三句半、快板书、小话剧等等。
但那时候乡村文化生活很枯燥,宣传队的演出多少能给社员们带来一点欢笑。
因此没人在乎她们的节目,是否充满空洞的政治口号,演出是否精彩。
相反,宣传队走到哪儿,都会受到欢迎。
村里竭尽所能,好吃,好喝,好招待。
再说,毕竟有机会,描眉打鬓画上妆,到舞台上显摆显摆(纯粹的小儿女心态!),那也是很受乡邻们追捧,谁家谁家的闺女,去吃公家饭了,节省家里一大笔开销哩,很风光的哦!所以,到宣传队来的人,没有不卖力气干的。
有些光棍汉,也能解解眼馋,梦里好做的老鼠家闺女切实些;小年轻人,也能趁机到舞台下,蹭蹭平日看守严密的小娘们奶哩,掐掐肥实的屁股,胳膊挨挨挤挤,或者和小母鸡嗓子女孩,打情骂俏一番……然后,回去胡乱睡一觉,说不得,胯里睡着时候,湿漉漉,不知咋回事,然后,然后安生几天,胯里也不那么憋堵的慌,总想日鬼弄棒槌,一股邪劲,憋恼的!见鸡踢鸡,瞧狗链蛋,棍棒打散;听见猫「喵呜——喵呜——」声唤,恨不得搂过来……于是,脑子里蹦出来,闲汉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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