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得,逼内麻热,娇喘吁吁,只想喊叫,偏偏又不知喊啥好,只好「啊——啊——」练发声一样啊去。
许卫华过来,以为是噎着哩,忙顺脖子捋捋,谁知脖子上,黏黏滑滑,没几下,都扒拉到奶头上。
几下夹攻,「啊————」长鸣,人「咕唧」跌落一边。
「这人,逼就是个井,咋会流出恁多哩?」抱起弟弟,就着水桶,轻轻冲洗,捎带着,也把自己洗干净,湿湿的两具干净的身子,重新搂到一块。
轻柔柔地,看着圆头,进到自己茸茸稀毛覆盖的红嘴里,山高月小,水落石出,真想不到,弟弟恁样大个宝宝,棒槌一样,钻进钻出,引逗得逼嘴,时而像百鸟鸣啭,时而像万马奔腾,清越悠扬,荡人胸怀。
又像弟弟吹奏的笛声,欢快活泼,树上几十只小鸟,在弹跳卖弄歌喉。
许卫华再也矜持不住,随着弟弟鸡鸡进出,腰肢摆着荷花舞,心里只有一个意想,日,日,日;屁股斜向45°前进,后退,日,狠日,狠狠地日;心劲一处使,下下不松懈地,日,日,快日!累了,就歇息一下;想了,就在心在意地日几一下。
谁也无法去替代你的忧虑,正如无法分享你的幸福,谁也无法取舍你的选择,正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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