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箫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回肠荡气之意……忽听铁筝中,突然发出铿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
过了一会,琴声也转柔和。
两音忽高忽低,蓦地里琴声箫声陡变,便如有七八具铁筝、七八支洞箫同时在奏乐一般。
琴萧之声虽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起彼伏,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寂静……吕王祥逼皮再也无力挣扎,死狗一样,差点跌落地上。
待弟弟放她地上朝天躺着,逼口活似那蒸了十七八锅馍的灶火口,热气腾腾,炊烟袅袅……夏蝉近距离看了,听了,这两场捉对厮杀,雄心勃起,鼓起逼劲,跃上弟弟怀抱,也学那包袱皮儿、吕王祥,屁股上下翻飞,好似两个白鸽子,在弟弟手里,来回扑棱棱地扑腾。
吕王祥仰面正迷糊着,被逼皮摩擦声惊醒。
眼前,夏蝉的红润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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