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人都打死了。
不讲理哩。
」「咱是和大伙一块跟着党走,又不是往自己家里装。
大家伙,还有啥说?」「老五啊,读书,别读迂腐哩。
远的不说,咱村大点地主,都是万恶不赦,坏事做尽?上纲上线时候,没人救你!」看老五不服气,二哥耐着性子,「还有,咱祖上做那些事,是不是光明正大地做哩?为啥藏着掖着?不要以为太平年代,啥都太平哩。
脑子和想法,要看准。
想想咱祖爷刘学林,哪一样失手了?」看老五,若有所悟,又补充一句,「一次失手,万世不复。
好好悟道悟道哩。
饭,不是白吃,话不能轻易说。
你以为二哥干这个破队长,轻巧哩?一句话,思前顾后,唯恐落人话柄哩!」见弟弟不吭声了,拍拍弟弟肩膀,「要是看准了,提着脑壳朝前闯,这是咱家男人的胆色!」说完,出门开会去了。
「哥哥哩,啥是『胆色』?男人有,我有没有?」老四等大娘出去忙碌,脑壳伸过来。
「孟子说的大丈夫。
」「丈夫还分大、小?那一个女的,是不是俩男人?」「孟子原话是,居天下之广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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