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沉夜色中,三姐妹的梦,一个比一个绮丽……这天下午,去公社大院找屠书记,办公室开着,没有人。
看看左右房间,没有。
别人见是个孩子张望,也没有人在意。
回到办公室规规矩矩坐了,眼观鼻,鼻观心。
停了会,雪花膏味飘过来,「你是神手?」刘作伐抬眼看,二十出头个女的,桃花眼忽闪,忽闪,好奇地打量自己。
「俺不是啥神手,是刘作伐。
」「对哩,对哩。
屠书记说起过你。
跟我来吧。
」这女的看到,真是个孩子,我说来,屠书记近来,咋恁大劲头,一夜两回,可比以前十天半月应次卯,强了不知几千强。
莫非,是喝这孩子尿,家伙变硬了?走过三排房,后面挂着「机要室」招牌,女的掏出钥匙,开了,「请进吧。
」刘作伐进去,女的关上。
「屠书记近来找的是你,他今天县里没有回来,交代,叫你等等。
」说着,递过杯水,「孩儿,你几岁了?」刘作伐喝口,糖水。
「十岁了!」哦,不是坐窝猫,本以为二三十了,是矮头人哩,真是十岁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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