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笑,手上托着鸡鸡,「俺的好哥哥,你显摆,也不能当着俺们面哩。
」原来是鸡鸡没有洗,沾着俞夏草和郑古禾的黏液,好像浓鼻涕,干了,像小草棍,一片狼藉。
牛得田攥了,黄面沫一样洒满手心。
牛得田蹲下,就着门后水桶,舀水,小心地洗,白净净个虫儿,剩下在手里。
刘作伐脸儿红红地,低着头,不吭声。
牛得田叹口气,「好哥哥,俺不能独占哥哥鸡鸡,哥哥也要珍惜着,别乱用哩。
」伸手捏着红脑壳,「贪嘴的家伙。
」笑孜孜地在门口划拉几下,「卟叽」没了半个影子。
「哥哥,是不是嫌俺多嘴哩?」俩球球上去,柔柔地安抚刘作伐胸口,来回画圆圈,屁股跟着,圆圆地研磨着,腹部「呲呲」地。
「不哩。
嗨,有时候不当家不是。
」「还是好日的事。
等你急性磨掉些,可能会好些。
不了,哥哥,咱还是专心日哩,叫俺高兴高兴。
几天,就盼着这哩。
」「几天?」「两天。
俺不是每天没啥事,净琢磨着这哩,嫌时钟慢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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