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俩姐,这回都是顺着弟弟颠簸屁股,也有两声爸妈屋里才发出的「唧唧」?还有,这弟弟一旦噙住她们奶,姐姐就「呜呜咽咽」前仰后合,头发飘扬?从弟弟身上挤下来,腿根都抹了糨糊?谁家舍得白面熬煮糨糊,哪来的?还有这血,明明是红的,咋都不喊疼?眼瞅大姐,二姐不动弹,老三赶紧有样学样,解惑谜团。
可不是小弟弟肚皮上,旗杆立着是立着,上面涂抹满了红糨糊,这都是俩姐姐悄悄抹的?没见她们用手哩?三妹腿夹住弟弟旗杆,上下磨蹭屁股,痒酥酥的快意,霎时传遍全身,激得全身发抖。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她们咬着牙,舍不得告诉别人,自己亲姐妹也不行!哼,真自私!不对哩,她们都有「唧唧」声,自己咋只有「跐溜跐溜」声?左看右看,屁股扭过来,掉过去,还是「跐溜跐溜」。
看看她们胯,照照自己,哦,她们的糨糊,都在腿中间哩。
捏着腻乎乎旗杆,找着自己正中间,有缝啊,这不是姐姐们糨糊最多地方?自己恁迷瞪!旗杆滑不溜丢,几下都从手里逃出去。
坐下去,对准了,狠狠一按,「吱咕」拱起两片肉,分出粉红渥沟,热烘烘地,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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