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刘作伐腿,「噗」地冲进去,里边热烘烘地,顿时没了痒痒。
俞夏草再看接合地方,「刘作伐,你咋偷懒哩,留下半截,不怕伤风感冒哩?」「进不去哩,俺捅到底了。
噗,噗,噗……」「啊——」俞夏草不信,头一次,就全吃哩,这时嫌俺嘴小了?自己爬起来,撅着屁股往下压,压,压,「砰砰」地压,可不是,还有小半截,咋着也进不去。
里边几下实实在在顶撞,倒让俞夏草头晕目眩,张口结舌,气喘吁吁,娘哩,俺在踩高跷?摇摇晃晃,逼里,也被顶得摇摇晃晃,晕晕旋旋,「郑古禾,郑古禾你在哪哩,快扶俺下去,俺是不是上天哩?恁高——」27、第027章、扩识郑古禾旁边正眼气,看她两片肉夹的生风,忽然俞夏草说她晕眩,在天上,「咯咯——」笑了,「真是叫日晕菜了,来的路上,还夸嘴说自己能日三百下。
这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