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再盖马三拳,挠了堂哥脚心,堂哥收势不住,就要笑翻,作伐脚尖一点,堂哥才站稳。
「好啊,作伐这一挠,挠俺心底都沉不下气哩。
」堂哥气喘吁吁,脸有点红。
「呵呵,要说哩,作贵耍的是费力气招式,虎虎生风,威力在表面。
作伐人小,应变力不小。
以弱胜强,在缠斗中拖延,寻找机会,这个眼力和心力,作贵就不如弟弟了。
」大伯心下疑惑,这小小年纪,个把月没有伸量功夫,就一日三千里?「来,来,作伐,看你现在不大喘气,斗时候,虽有取巧成分在内,却也内力不至于比你哥哥还深?叫大伯摸摸脉息。
」粗大手掌,号住手腕两寸,半晌沉吟不语。
「他大伯,孩子身子有啥不妥当哩?」二伯家二娘,见大伯哥犹豫,担忧起来。
「没有毛病。
咱家子孙,就这点好处。
奇怪的是,这孩子面相,眼睛清澈,好似能看清墙壁;太阳穴处,也有微微鼓凸,刚才动作精干简洁干脆,脚步稳重不缺机敏。
尤其最后一招,三式合并,一气呵成,发劲前全身是松的,发劲后全身也是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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