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二嫂说了,不就下了圣旨?快点,俺下边痒着哩。
」伸头,轻轻咬着刘作伐耳垂。
闻着满鼻孔香气,刘作伐只好应声,手在后面桌子上摸索着,算盘珠子「哗啦,哗啦」响,严霞光哼哼笑了,松开「俘虏」。
「俺在前边,不许落下半步!」掉头得意地跨出门槛。
果然,严霞光家门口没人,院里没人,进东屋,有人。
严霞光前脚进屋,刘作伐并脚进去,严霞光仰头倒下,刘作伐伸手接住,俩人搂做一团,你解我衣扣,她解你束缚,转眼之间,两人光光地,你看看俺,俺瞧着你,尽朝关键地方仔细地注视。
严霞光是女孩子,心细,瞧着刘作伐那根小麦颜色的棍儿,慢慢地在翘头。
日头光,也懂人意儿,巧巧地裹着,镀了一层金子似的。
可比自己前边用的两次,长了,粗了,喜人了。
瞧的自己站不住,忙一手捏过来,一手俩指头,掰开自己逼缝,往里边塞,滑溜了几次,才堪堪卡住。
刘作伐细瞧这妮子,和以前也有细微变化,圆润的瓜子脸,经过红光的映照,更显得鲜艳美丽,简直就像一朵迎着三春朝阳,带着露珠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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