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然、那么舒坦,在日光下,仿佛是开在月色里的一朵玉莲。
两个说说笑笑,俞夏草低头扒开看看逼里,红红的,腻腻的,爽开口哩。
穿上裤子,看外面,日头还在头顶撒泼,热辣辣的,没有一丝云彩,又没有人行走。
俩人出来那半明半暗的草房,相视羞羞地笑了笑,一前一后,上学了。
下午放学,刘作伐恭敬地把自己想了半天的作文,递给秦老师修改了,才出校门。
「小崽子,逮住你们不扒三层皮——」刘作伐扭头张望,寨墙上翻过来几个短裤孩,七跌八撞,有三五个桃子滴溜溜先滚下去。
后面冒出黑茄子脸,哦,是黑虎娘!「野逼养的货,可抓住你了。
」兜头两巴掌扇过,手里孩「哇哇」大哭。
「哭,哭死你。
队里的桃子老丢,就该你家赔哩!啪——」「哇哇,疼死哩——」脸上粘上血色,滴答滴答往下滴。
「死了还喊啪——」其他几个小孩停下,捡拾土坷垃扔过去,远,跌落墙上,又蹦下来。
「你们几个过来,每人三巴掌——」啊,短裤头们赶紧跑,不顾后面「哇哇」声。
刘作伐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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