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们捉弄的更狠。
刘作伐听了,记在心里。
爹听了,「人们也是闲得无聊,又没有正经事。
嗨,老天爷也是作孽哩,单单撇下这孤身女子,模样又出众,自然容易惹祸哩。
咱家人遇到这事,能替遮挡哩,就帮帮。
毕竟这家人,过去也体面着哩。
」「爹,都骂她是洋狐狸精,她咋长得和咱们不很一样哩?」「她爹那年去天津做买卖,不知咋着领回来个大个头白娘们,说话哇哩哇啦,谁也闹不明白。
你老爷在世,就断定,这娘们是个丧门星,果然斗地主,家里被牵连了。
不过,咱们处事,看如今社会,啥都是反着走哩。
咱也要注意,该反着哩,也要反着。
前人做生意,也讲究『人弃我取,人取我与』。
这里面道理很多,你们看着办吧。
」吃了饭,上地的上地,上学的,就剩下刘作伐了。
三哥、四哥,本该上高中,学过「三机一泵」,队里又没有这些机器,干脆,就回来了,先修理修理「地球」。
路上,刘作伐碰见牛得田从家里出来,「喂,地上有猪食,咋耷拉个脑袋?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