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头。
裤子也勒的慌,净兜住屁股沟,酸酸麻麻,手也不能一直去扯。
腿哩,也作怪,胀胀木木,不听话,本意要前挪哩,咋着也要抬向哥哥身边。
就是那圆鼓包,也一直突突地跳,自己低头看了,也不好意思,还以为里边藏有月孩兔子哩。
再挺一会,裤裆才丢人哩,湿湿地,往外洇水,自己圪蹴着拔草,就能看得分明,一大圆坨坨!一时,头晕眼胀,浑身净不舒服,衣裳里边,好似钻进好多蚂蚁,到处痒痒的。
「严霞光,你中暑了,咋恁红脸?」「俺没有,累哩。
」「同学们,严霞光同学正如我们课本里,《一夜的工作》这篇文章周总理为了批改文件、处理国家大事,工作了整整一夜。
今天,在我们身边,出现了严霞光同学,带病坚持给生产队拔草的光荣事迹,我们该不该向她学习?」「向严霞光同学学习,向严霞光同学致敬——」「好,严霞光同学,你要不要休息一会?」「秦老师,要么,别了……」蚊子似的哼哼,眼珠儿转着,找到牵挂的身影,「腾」地坐起来。
「好呀,来,我们鼓掌。
我宣布,因为严霞光是党的好少年,是集体的好女儿,是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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