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还有妇女,也是干这活。
娘们叽叽喳喳说闹,地头奶孩子哭闹,学生窜来窜去,整个红薯地,热热闹闹,可是没有几个在做活,反而红薯秧,被踩烂,踩断的不少。
有几个眼快的娘们,就收拾到自家篮子里,预备晌午做饭用。
天可怜的,就那几粒白面、黄面,咋着也不能把肚皮哄饱哩!「咹——你们这是来干活哩还是破坏革命大生产哩——」哄闹声一下安静了,连奶孩子,也迷惘地张着大嘴,大脑壳壳来回转圈,以为能逮住「狼来了」咬两口冒充奶水!「呼啦啦,」各自找个秧苗垄,低头装着拔草。
「你个瞎闭眼娘们,夜里汉子日捣晕了,咋把秧苗都扯下来?胡德贵,记住,扣她二十工分还有你,浪啥哩屁股夹着叶上面嘴吃了,下面嘴偷吃——」「胡书记,俺,俺家闺女,才十二,你,你说得咋恁难听,你家没有闺女媳妇……」「翻天了,欠日的烂货!」一脚上去,蹬了个仰八叉,「十二,俺咋看二十了!脱下裤子,检查检查,看看这臭婆娘是不是对革命撒谎来着!」「胡,胡书记,求求您放过俺闺女,才……」「去你娘的臭逼。
咱书记看看,是你家福气临门哩,不要让你们家富农臭气,熏着咱书记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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