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妈妈的蒜泥白肉放学回家,就听到厨房传出妈妈的一声惊呼,我立刻冲了进去。
原来妈妈切肉切到手指头了。
看她蜷曲着身子掖着手,脸色惨白不住发抖的模样,显是疼得很了。
我焦急的上前查看,幸好切得不深,指甲还有一小半连着。
我知道棒球选手常常投球投到指甲断裂,是用三秒胶应急的,便找到三秒胶帮妈妈黏好指甲,不然整个断开反而会更麻烦,那软皮被风轻轻一吹都会敏感疼痛的受不了。
妈妈虽然受伤了,仍执意要继续切肉。
我摇摇头叹口气,只得站在她身后,一手轻扶素腰,一手握住妈妈拿刀的手,一刀一刀慢慢切着砧上煮好的三层肉。
我闻着妈的后颈道:「妈,好香喔,是肉香还是妳香?」妈咯咯笑道:「自然是肉香啊,妈身上有什么香的?」我从后颈闻向妈的耳际,轻齧一口珠软的耳垂肉,只觉入口弹实,有趣的紧,便用舌尖去拨。
妈妈呻吟道:「阿志,别这样,让妈好好切肉。
」我答道:「妈,我在帮妳呀。
」我用硬挺的鸡巴,鑽进妈轻薄的罗裙之中,向上一抬,温柔地前后来回割切那块上等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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