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的在他身下喊,梁飞凡眼睛红了,重重的给了她一下,顶的她失声颤了起来。
梁飞凡随即把她翻过来,抬起她的下身,把她弄成跪姿,他站在床下从后面深入她。
「够不够深?」他边动边问她,她嗯嗯啊啊的只知道媚叫。
勾的他越发的狠,抽出来时只剩一个头部在里面,重重的捣进去,末根而入,看着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一颤一颤,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臀部,忽然受到这一下刺激的小女人尖叫着扬起了头,缩着吮了他一会儿,热热的汁液浇了上来,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剩下的时间他完全自由发挥,摆弄着半昏迷的她成各种姿势,尽情的折腾了大半夜。
可是男人的嚣张时间和受苦程度是成正比的,饱餐一顿昏昏睡去的梁飞凡,一大早就被怀里光溜溜的女人又打又掐的闹醒。
他早习惯她的起床气的,暗自叹口气,搂紧了好言好语的哄着。
这边还在闹,门外敲门声怯怯的响起来,伴随着梁越无敌的震天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