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显然习惯这个儿子的作风,摊摊手,脸上的神色依旧温和,「儿子,我从来不干涉你做任何事,那是因为从你懂事的时候起我就发现没有能力去干涉你,但这并不是表示我不关心你,更不是表示我赞同你的所有做法。
所以如果我在能力范围里纠正的错误使你不高兴,爸爸很抱歉。
」梁飞凡抱着肩冷笑,「这点上我们的意见完全一致。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的不赞同就把你从宾客名单上划去,作为提供了我梁飞凡一部分骨血的人,你还是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在我盛大的婚礼上。
」他站起来往外走,手触上门把却又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脸对身后举着酒杯自酌的父亲低低的说,「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妈妈留的那封遗书是假的是不是?我们都明白的——妈妈怎么可能原谅你?」一个用结束生命来控诉她对丈夫一次次出轨不满的女人,怎么可能留下那些宽恕的话?自欺欺人罢了。
信奉你的利益至上活了半辈子,日日在对发妻的思念愧疚里度过,你的痛苦后悔自责,以为我看不到?我只是不愿意再给你补上一刀,现在你竟然还敢来对我说教?!梁飞凡甩门而去,身后有玻璃杯砸在地毯上的闷声。
他冷笑着离开,看来今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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