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芳有点惊讶,她一直以为老陆用了她的钱买来雪茄。
「太太,不如让我最后一次服侍你吧。明天我会马上向老闆辞职。」
老陆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太太,我可以再服侍你一回吗?你要我蒙住眼睛吗?」
李瑞芳的心颤动了一下,她早已知道老陆早已看光自己的下半身,所谓的蒙
眼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遮羞布,一道毫无意义的挡土牆。
但她知道这歪掉的一切就要结束了,她的内心起了一丝怜悯。
李瑞芳坐了下来,伸出双脚,攞出最初让老陆按摩的姿势。
老陆保持着跪姿,温柔地脱下李瑞芳的高跟鞋,脚轻轻地揉按她的脚跟。
主僱二人又回到关係最纯粹的那天。
老陆用着纯熟的手法按摩着李瑞芳的双腿,左手掌心凸出的疮疤还是一样鲜
明怪异,撩拨着李瑞芳皮下的神经。
老陆的手没有松木精油,李瑞芳没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房内残馀的烟草味,却令李瑞芳的喉咙莫
名乾涸。
老陆毫无避忌地撩开李瑞芳的裙摆,裙脚遮掩不住酒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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