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
直到灵感干涸,她又跑到破屋去,请老陆替她按摩,延续那些淫梦。
在短短的一个月里,李瑞芳的肉欲已经离不开一重又一重淫猥下流的梦。
即使理智如何警戒着老陆,她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寻求老陆神奇的按摩。
松木的香气又再次袭来,而香气比过往更浓更烈。
耐着醉人的香气,李瑞芳幽幽地问老陆:「老陆,你老实对我说,为什么我
每次都会昏睡过去?」
「太太,睡过去又有什么问题?」
老陆冷静地把手放在李瑞芳的小腿上。
「……我在睡梦中……」
李瑞芳鼓的气勇气,盖过羞耻心,盯着老陆的双眼,「……唔……在梦里,
我……做了……绮梦。」
「那发个绮梦又算什么呢?」
老陆的大手往上靠了一点。
「是不是……你让我做梦了?」
醉人的香气让李瑞芳无法好好整理思绪。
「你在梦里见到我了?」
「没有。不是这样。」
「你在梦里见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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