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最后烂成了一朵花,整天流脓,就像得了杨梅大疮。
这时候我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天躺在铺上,疼的鬼哭狼嚎。
同屋的弟兄们受不了,都逃开了。
只有老巴郎不嫌弃我,仍每天给我送吃的。
还给我送来他的药水,不但给我喝,还给我冲洗下身。
终于,到下雪的时候,我的蛋蛋和肉棒消了肿,但龟头已经差不多烂没了。
就在我在鬼屋里苟延残喘的时候,有一天老巴郎忽然带了个人来看我。
我一看,居然是同乡雍沛。
雍沛当年攻打松卡乡政府的时候就参加了,这些年一直跟着我。
是唯一还在的老兄弟了。
他看见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虽然满脸恐惧,但仗着有老巴郎给他壮胆,隔着门缝还敢战战兢兢地和我打招呼。
雍沛从门缝里送进来一串东西。
我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是我那串宝贝菩提子佛珠。
雍沛说是从我留在营地的包袱里发现的,知道这是我心爱的宝贝,所以就给我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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