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客死他乡。
我何尝不想打回去。
可当年有大法王撑腰、有大施主送抢送炮,还被赶到了这里。
现在几乎是赤手空拳,说打回去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一闹我彻底心灰意冷了,干脆什幺都不再过问,把营地里所有的事都交给了顿珠,自己落个清净。
谁知屋漏偏逢连阴雨,不知不觉中,一场灭顶之灾已经在悄悄向我袭来。
后来回想起来,这场毁灭性的灾难其实早就降临在我们头上了,只是它来的那幺无声无息,我们谁也不知道是什幺时候开始的。
早在我们去受训前,营地里就陆续有一些弟兄身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情况。
不少人身上长癞,有红色的,也有黄色的。
开始大家谁也没在意,以为
是水土不服。
谁知这些癞疮越来越厉害,不少人开始脱皮,有的人还掉毛。
我们受训回来后,已经有的弟兄掉的胡子眉毛都没有了,整个脸变成了一个光溜溜的光葫芦。
这时候大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
后来大家就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了。
患上这种怪病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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