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
靠这点东西,我们好歹熬过了寒冷的冬天。
但从此以后,我们和旺堆的理塘帮结了仇。
第二年开春以后,情况更加恶化了。“家”的飞机半年都没露面了。
靠上次抢的粮食勉强过冬后,再也没有接济,弟兄们只好四出打野食。
边境对面不敢去,去了也捞不到什幺便宜,就在木斯塘周围动脑筋。
结果,没多长时间,周围方圆百里都见不到人烟和牲畜了。
我四处打听,有人说旺堆和“家”的联络官斯通先生闹崩了,有的 :.说是斯通被金佛国给驱逐了。
其实我心里最清楚:“家”给我们提供武器、给养和训练,是要我们到边境对面去进行袭扰和收集情报。
现在弟兄们一提到越境就噤若寒蝉,我们的越境活动越来越少,就是过去了也很少再有收获。
况且,中竺战后,边境一带变的太平无事了。
我们对大施主和“家”已经没有什幺价值了。
他们当然不愿意再养着我们这上千个“废物”了。
但是,我们还要活下去,还要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我想到了远在达兰的大法王和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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