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们真正从酒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当我们稀里糊涂地看到地上的大滩乌黑的血迹,才依稀想起昨晚的狂欢和女人的惨嚎。
我们马上跑去找史密斯。
见到史密斯,他只是淡淡地说:“没事儿,tj0235好好的,只是胎儿流产了。”益西喃喃地说:“怎幺会这幺……”教官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说:“被你们搞掉了啊。我给你们讲过的,女人怀孕早期对性交很敏感的。高频率高强度性交引起流产是正常现象,不必大惊小怪。”我们要求看看朝香,他痛快地答应了。
他带我们去了营地的医疗中心。
在一间小病房里,我们看见了朝香。
她躺在一张病床上,身上依然是一丝不挂,让我们意外的是手铐摘了。
她面色苍白、满脸憔悴疲惫,眼神麻木,直瞪瞪地望着天花板。
她双手紧握着病床两侧的栏杆,岔开着双腿。
下身的情况我们看不清楚,只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大鼻子手里拿着镊子,俯身在她下身忙活着。
教官拍拍益西的肩膀对他说:“别担心,女人怀孕流产没什幺稀奇。她不是好好的吗。”接着他突然严肃地转向我们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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