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耐用性哦!”话没说完,弟兄们早已兴高采烈地开酒分肉,大吃大喝起来。
益西和教官给弟兄们排顺序,我和顿珠照教官的吩咐去拖朝香。
手一接触到她光溜溜的皮肤,我才发现她浑身发抖,身子软的像滩泥。
我们把她放倒在垫子上,她仍然是面无表情,但散乱的秀发下面,已经是泪流满面。
当第一个弟兄脱了裤子走到朝香面前的时候,她忽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含混不清地哭叫着:“你们杀了我吧……我是一条骚母狗……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你们就肏死我吧……”那兄弟回头看了看教官,教官做了个继续的手势,就举起酒杯和弟兄们畅饮起来。
那兄弟在山里摸爬滚打三个多月,其实早已按奈不住,俯下身子,挺起肉棒,毫不怜香惜玉地插进了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肉穴。“哎呀……哎哟……”朝香撕心裂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挤满人的刑讯室里回荡。
弟兄们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欣赏着这赏心悦目的淫戏。
那天晚上,憋了好几个月的弟兄们谁也没闲着,不少人还是二进宫甚至三进宫。
那母狗开始还连哭带叫,后来大概哭的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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