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麻薯磨成浆沾到人身上,瘙痒难熬,越蹭越痒,没有人能受到了。
我们溪卡里面的下人要是不听话都是拿这个法子收拾的。
屋里的朝香显然已经受不了了,不停地摩擦大腿,还不时用屁股去撞墙。
弟兄们开始有点担心了。
益西好像早有准备,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大家一看,是个塑胶做的模仿男人的大阳具。
这也是教官教给我们平常收拾女人的教具。
益西拿着那又粗又长的塑胶阳具走进里屋,朝香见了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飞快地低下了胀的绯红的俏脸,屁股抵住墙根暗暗的使劲。
益西并不和她搭话,走到她身边,把那个黑乎乎的塑胶阳具固定在地面上,让它像冲天炮一样挺立在那里,然后悄悄地退了出来。
益西转身关上了门,朝我们扮了个鬼脸坏笑着悄声说:看着吧,好戏在后面呢。
大家纷纷挤到大玻璃前朝里间看,不由得都吃了一惊。
只见朝香反剪着双臂笨拙地挪动赤条条的身子,一点点地凑到黑乎乎的塑胶棒旁边,吃力地喘息着拼命跪了起来。
然后她竟然撅起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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