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挤进去一看,益西蹲在地上,旁边堆了好几条洗净了的粗大的麻薯。
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弄来个小石臼,正把一截肥嫩的麻薯一点点捣碎。
随着他耐心的研磨,屋里升起一丝甜丝丝的气味。
那乳白色的麻薯肉渐渐变成了糊状,里面夹杂着深色的斑点。
围在一边的弟兄们都好奇的围着他看,谁也不知道他要搞什幺名堂。
益西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弄出了满满一大碗白色的浆汁。
那东西比我们早餐喝的牛奶要粘稠的多,倒是有点像肏女人时射出来的那龌龊东西。
益西端着那一碗粘乎乎的白浆站起了身,在一大帮弟兄的簇拥下来到躺在地上的朝香身旁。
朝香软塌塌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动了动,连眼皮都没有抬。
益西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朝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努努嘴道:弟兄们搭把手!两个弟兄闻言上去,一人一只抓住朝香的脚,把两条大腿劈了开来。
益西端过大碗,伸手从里面捞起一股粘乎乎的白浆,另一只手按住朝香红肿不堪的肉穴,剥开肥厚的肉唇,把那浆糊状的乳白浆液塞了进去。
有弟兄在一边好奇的问:这是什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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