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讯室去看那边的情形。
我到门口的时候,益西也刚好到。
我们一进门就看见里面已经聚了四五个弟兄。
大狗已经给牵开栓在了墙角,朝香也给解了下来,反剪双臂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白花花的身子软的像瘫泥。
她脸色惨白,满脸憔悴,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好像死去了一样。
我一步跨上去掀起她肥白的大腿,只见大腿根处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紫红色的肉洞肿起老高,把洞口挤成了一条细缝。
两片肥大的肉唇无精打采地向两边耷拉着,小股乳白色的浆液还在淅淅沥沥地流淌。
随着我们的翻动,朝香轻轻睁眼看了我和益西一眼,就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细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了干的爆皮的嘴唇。
我心里一沉,看来这刑用老了,这母狗变成了这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有人喊我们去吃早饭,益西一边走一边恨恨地嘟囔:这臭娘们,真够难缠的,让狗足足肏了一夜还不服软。
我吃着饭,心里不免有点烦躁。
我们下了这样的狠手收拾,这娘们居然还这幺死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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