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抖的像筛子,嘶嘶地喘着粗气,“哎呀……哎呀……”的惨叫不止。
不一会儿她的胯下就殷红一片,脸上则是泪水和汗水横流。
顿珠点上一颗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悄悄和我说:“这娘们也真不简单啊,她洞洞里烙那两下子比戳她两刀还厉害。现在你插她一下就是割她一刀。这次她该知道和我们犟是什幺下场了。”说话间,那兄弟已经怒吼一声出了精。
随着肉棒拔出,大股的粘液涌了出来,居然是红多白少。
后面的兄弟掏出肉棒走了过来,朝香眼露惊恐、浑身哆嗦,强撑着抬起上身,大大地张开樱桃小口,求饶似的看着顿珠哀求他:“我……我吃……我乖……我听话……不要……哎呀……”顿珠根本不理她,在她绝望而又哀怨的目光中,示意那个弟兄把肉棒又狠狠插进了血糊糊的肉缝。
那天干到第四个弟兄,朝香终于承受不住又昏厥了过去。
益西看看再接着干她也没有什幺意思,再说也怕再干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于是去叫来了营地的医生,把弟兄们都打发回去了。
医生看了看朝香血肉模糊的下身,无声地摇摇头。
他默默地给朝香的下身上了药,又给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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