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肉洞并没有被烧红的烙铁灼烫的感觉。
她正在发愣,顿珠转动着手里的家伙嘲笑地说:“诈唬什幺?老子还没动真格的呢!”原来他插进朝香下身的是一把没有烧过的冰冷的铁棒。
虽然不是烧红的烙铁,但坚硬冰冷的铁器插在柔嫩湿热的肉洞里,而且还在不停的转动,朝香浑身都不自在,开始扭动身体,嗯嗯地娇喘起来。
顿珠叫过一个弟兄,让他掏出肉棒,放在朝香嘴边。
他一边转动插在朝香私处里的铁棒一边指着骚哄哄的肉棒逼问:“我再给你个机会,识相的话就赶紧吃进去。怎幺样?”朝香呕了一声,眼皮都没眨,坚决地把头别到了另一边。
顿珠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别后悔!”说着两手一捏,朝香立刻嗷地惨叫失声。
原来,他插进母狗骚穴里面的并不是铁棒,而是一把长嘴铁夹。
他这一使劲,铁夹的长嘴张开,朝香柔嫩潮湿的肉洞被生生撑成了一个大洞,连小孩拳头都能塞进去了。
朝香哀哀地呻吟着,两眼噙满泪水,不知顿珠要干什幺。
顿珠这时不慌不忙地从火炉里面又抄起了一根烧红的火筷子。
这根铁筷子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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