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拔出肉棒走过来拍着顿珠的肩膀说:“兄弟,真有你的!你薅一下,这臭母狗的小骚屄就夹一下。刚才还是一块臭死肉,这一薅就薅成骚母狗了。”顿珠听了精神大振,马上脱了裤子挺起肉棒冲了上去。
旁边一个弟兄马上顶了他的位置,一把薅住了朝香的腋毛。
这一轮的抽插朝香完全变了样,再也不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浑身的骚肉似乎都活了起来,随着弟兄们的抽插放肆地呻吟不知,脸色由白转红。
到了后来,她结实的屁股配合着抽插卖力地耸动,两条修长的大腿居然不顾一切地夹住干她的弟兄的后腰,好像在帮忙使劲。
益西
看到这个情景,满意的笑了。
他给弟兄们排了队,告诉大家,不要让这母狗闲着,大家辛苦一点,肏她个通宵。
不把她肏
透肏服决不罢休。
那天夜里,我轮上了朝香两次,后来实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屋睡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隔壁益西的门。
我披上衣服凑过去一看,只见几个弟兄眼圈发黑、精疲力竭地在向益西抱怨。
我听见一个弟兄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