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让她面对镜子里面他自己那光溜溜的裸体。
我用手抚摸着她光秃秃的胯下,调侃她道:“怎幺样母狗,这回舒服了吧?知道吗,在我们康巴,母狗卖屄都是这样的!要光光的,一根毛都不能留!”弟兄们哈哈笑成一片。
朝香垂下眼皮,把目光移开了。
几个弟兄凑上来,拨弄起那肥嫩的肉唇。
忽然一个弟兄叫了起来:“看啊,这骚母狗起骚性了唉,这下面全湿了!”弟兄们呼地围了上去,你一把我一把,把朝香散发着肉香的肉缝掰开来,摸来摸去。
果然,那里面已经是滴滴嗒嗒春光一片了。
益西骂了一句“骚母狗”!他对大家说:“咱成全她!”说着指挥弟兄们把她重新按倒在地下,劈开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红肿湿润的下身,指着一个弟兄:“你,上!”谁知那个弟兄却面露难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益西刚要发作,却发现围在周围的弟兄一个个都表情紧张,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瘟神。
我立刻明白了弟兄们的心思:我们还忘记了一件事。
自从教官给我们讲了那个新疆游击队中了杨梅大疮烂死满营的故事以后,弟兄们人人心有余悸,生怕自己成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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