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满含得意的笑意。
弟兄们顿时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阴,用最解气的办法把那个女人杀死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
弟兄们的烂裆已经像秋后草原上的大火,势不可挡。
几天后就开始有弟兄在悲惨的大呼小叫中咽气。
有的弟兄受不了这个罪,自己结果了自己。
随后弟兄们开始成批的烂腿、烂肚子,营地里一片鬼哭狼嚎。
司令见这惨状后悔不迭,一抢了结了自己。
“家”知道了这个情况的时候,那座营地已经成了坟地。
满营臭尸白骨,到处游荡着野狗饿狼。
最后,一只百多人的游击队全军覆没,据说只活下来几个人,还都成了废人。
这是“家”在中国的活动最惨痛的损失之一,曾经载入“家”的年度检讨报告。
教官非常惋惜的说: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尔带进来的病毒,通过全体共用的女俘虏传染给了所有的人。
其实那支游击队里也有好几个在“家”的训练营里受过训的弟兄,如果他们有一点这方面的常识,稍加控制,这场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听了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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